搞好民族团结,加强民族团结,发展民族团结,这三句话已经不是什么口号,不是书面上的好看词,也不是谁强加给谁的东西。如果不把这三句话变成时代的必然与潮流,变成认真实践的宗旨,那么,你这个民族就不可能有经济发展的动力,不可能发展成为当今跟汉族一样跟其他民族一样的繁荣与昌盛。
我是过来人,我是西藏革命史的目击人,民族团结、藏汉团结的重要性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,谁要是排斥其他民族,排斥汉族,谁就会陷入灭顶之灾,有时候是万劫不复。
太阳保持着仍然的灿烂,雪山保持着仍然纯洁的光芒。拉萨那灰扑扑脏兮兮,泥巴堆石头,蓬头垢面的乞丐群与三个贫民窟,只是留在我的记忆里。今非昔比,真是天堂花园般的现实代替了苦难呻吟着的昨天。国家的财政和西藏的财政,全国各省市支援的财政,使拉萨的每寸土地都铺垫着厚厚的人民币。达赖口头上说他要救西藏,说“只有西藏独立才能救西藏!”他手下的流亡政府噶厦,要求西藏人与汉人脱离关系,反对汉人,把汉人赶出去,西藏人要保持自己的纯种,纯本性,不许学汉语不许说汉话,不许穿汉人衣服,不许吃汉人的大米白面。说共产党和汉人要同化我们,要灭我们藏族的种和纯洁性。曾几何时,一旦说出你吃过大米白面,叛乱分子就会砍你的头!我见过就这样被杀死的农奴和愿意跟着解放军走的农奴。那时候我很小,心里害怕极了!
1959年的叛乱平息了,民主改革进行了。国家的财政大拨款,西藏一天天发展起来。如果让达赖出钱帮一个乡的建设,只能是空中掉下来的馅饼,张嘴吃到的只能是一把空的!他去国外的飞机票和宾馆费都要由别人出,让他给西藏百姓出钱那真是痴人痴想!
说是要搞好民族团结,有的人心里还残留着叛乱分子的逻辑,表面上不说,心里在暗暗保持。尤其是藏民族的纯洁性,对被同化的担忧,对发展藏本性的“本民族利益考虑”,有一阵子实在让我昏头转向。我当了18年的西藏自治区人大常委会的常委,我就弄不懂为什么西藏农牧区的小学里,居然排斥学汉语汉文,取消学汉语汉文,说只有这样才能保持藏民族的纯洁性和藏文的发展。这种奇怪的状况到上世纪90年代中期才改过来。现在好啦,汉语汉文(标准)成了我们国家的通用语。否则,一个西藏老百姓去内地,不带上一个翻译是寸步难行的。
在我11岁的时候,一个贫寒的老阿妈在我给她买来30斤青稞口粮后对我说:“布,现在能活下去就算是一个幸福,其他事情我什么也不想去懂!”我说:“阿妈,你敢学几句汉语吗?古几古几,劳驾劳驾,你总会说吧?”老阿妈笑起来说:“那当然了,不会这几句我早就饿死了,一点幸福也没有了。”
原来,西藏叛乱的时候,就这么几句简单的藏语加汉语的哀求,也成了识别敌我的标识。古几古几是藏语,是恳求的意思。一天,搞西藏独立的卫教军攻打小镇的时候,老阿妈跑到解放军的兵站,说了这么几句就被解放军救了。老阿妈清楚,如果你在叛匪跟前说两句“劳驾劳驾”,卫教军就会把你当成汉人的走狗砍掉你的头!
偏见和多疑,尤其是狭隘的民族主义是国际上一切反动势力最需要高价收购的“民族特点”和“民族英雄姿态”。他们每天都在希望西藏人听他们的,像狗一样跟着他们跑。1904年,英国军队打进西藏并占领拉萨,后又签订了让西藏政府赔大量银子的拉萨条约。那时英帝国主义分子天天叫嚷我们要教会你们西藏独立、教会“麦克马洪线”这个新词!至今这些毒素还在流淌,还在发着浓浓的臭气。
“藏人要纯种呀,不要让汉人同化了呀!”过去有人一边吃大米一边说。看来,这只能是一种智商缺陷人的心理活动。如今的藏语不是受限制而是在发展,藏文不是消失,而是强劲地发展了,发展得生机勃勃,新的藏文藏语词汇层出不穷,丰富多彩,表现出强大的生命力,这真是民族团结带来的实惠。
古几古几,劳驾劳驾,是当年兵站王指导员学藏语时学出来的话,他教给了我,我教给了老阿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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